黄煞一巴掌拍在它脑袋上。
“急什么?饿死鬼投胎啊?”
熊大委屈地晃晃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
乖乖蹲在原地不敢动了。
熊二也跟著蹲下来,两双眼睛死死盯著野猪精。
眨都不眨。
黄煞指了指野猪精,开口吩咐。
“直接咬死,別折腾。”
“吃乾净点,这顿吃了可就真没了嗷。”
熊大熊二狠狠点头,然后直接扑了上去。
咔嚓!
熊大一口咬在野猪精后脖子上,獠牙瞬间刺穿了皮肉。
野猪精惨嚎一声,还没挣扎几下,就没了动静。
滚烫的血飈出来,溅了熊大一脸。
熊二也没閒著,一口咬在野猪精的肚子上。
狠狠一撕。
冒著热气的內臟哗啦啦流出来,淌了一地血。
两头熊妖开始大快朵颐,吃得那叫一个欢乐啊。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雪地里响起,混著风雪声。
听著格外瘮人。
野猪精的鲜血在雪地里化开,越淌越多,越淌越散。
从高处往下看,白的雪,红的血,混在一块儿。
像一朵怒放的玫瑰花。
黄煞蹲在一旁的石头上,看著两头熊妖吃得满嘴是血。
心里那叫一个愁。
还是当小弟爽啊。。。。。。想当年我跟的几个大哥。。。。。。
算了!
这事儿还是不说了。
唉。
找尾巴的事儿一点眉目都没有。
749局的人追得又紧,鬼门的人还在黑城晃悠。
这俩货除了能吃,好像就没別的本事了。
正想著呢。
忽然。
一声悽厉的哀嚎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