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都不剩。
俩货吃得那叫一个投入,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大哥。
黄煞背过身拢了拢棉袄,心里还在盘算接下来的路。
那条尾巴到底藏在哪,怎么才能找著?
749局和鬼门的人,该怎么避开。
结果刚站了没两分钟,身后的啃咬声就停了。
他疑惑地转过身,往雪地上一看。
当场就懵了。。。。。。
雪地上就剩一小撮兔子毛,孤零零飘著。
那只肥兔子,连皮带骨带內臟,吃了个乾乾净净。
娘的!
连根兔毛,都没给我剩下啊。
熊大熊二吃完了,蹲雪地里,还意犹未尽。
熊大伸舌头,把脸上的兔血舔得乾乾净净。
熊二则扒拉著那撮兔毛,舔了又舔,一点碎肉都不肯放过。
然后俩熊齐刷刷抬头,可怜巴巴看著黄煞。
那眼神,明晃晃写著。。。。。。
还饿,还要吃。
熊大还往前凑,拿大脑袋轻轻蹭黄煞的手。
熊二扒著他裤腿,继续呜呜哼唧撒娇。
俩货一脸呆萌,完全没意识到,一口吃的都没给大哥留。
黄煞看著它俩这模样,又看了看地上那撮兔毛。
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憋过去。
“尼玛!老子在林子里冻了大半天!”
“就逮著这么一只兔子,一口没捞著!”
“全进了你们俩货的肚子里!你们是真不客气啊!”
俩熊依旧可怜巴巴瞅著他。
黄煞看著它俩这憨样,骂都骂不出口了。
他缓缓抬头,看著漫天飘雪的天,嘴角抽了又抽。
满心的生无可恋,嘴里还在碎碎念。
“合著老子出来一趟,就是给俩祖宗当跑腿的!”
“打猎的是我,挨冻的是我,一口吃的没捞著!”
“还要躲追杀,找线索,完成大哥的破任务!”
他越说越无奈,最后重重嘆口气。
一屁股蹲雪地里。
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草!”
“这队伍是真他妈不好带,这个大哥是真他妈不好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