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硬生生顶著苏墨的威压,从地上弹了起来。
“有点意思!”
苏墨眯起眼睛。
虽然刚刚自己没有动用全力,可自己的气血,对付这些玩意儿,最是好用。
他竟能顶著威压,还有反抗之力,罗川这蛊术。。。。。。
有趣!
唰!
阿奎带著寒芒的黑手,疯了一样扑向地上的绝尸蛊。
“哟?还真敢动手?”
川儿怪叫一声,手里金枪瞬间掏了出来。
金色枪芒裹著鬼气,横著扫了出去。
正好挡在阿奎面前。
当!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阿奎的爪子撞在枪芒上,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脚下的积雪直接炸开,冰面裂了密密麻麻的细纹。
川儿心里门儿清。
刚才老板已经给他递了眼色。
这场戏得演真了。
既不能真把阿奎拦死,也不能让他太轻鬆得手。
得让罗川觉得,这蛊王是他拼了命才抢到的,才不会起疑心。
所以他手里金枪舞得虎虎生风。
枪影看著密不透风,招招奔著要害去。
实则每次都留了个缝。
嘴里还不閒著,一边打一边骂。
“就你这被虫啃空的破身子,也敢在爷爷面前抢东西?”
“马老头待你不薄,你死了还要被这杂碎操控,可怜吶!鬼爷帮你结束这份痛苦!”
阿奎早已是具尸体,早已没了神智。
在罗川的操控下,他眼里只有地上的绝尸蛊。
任凭枪芒在身上划开大口子,任凭蛊虫被震得炸开。
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依旧疯了一样往前扑。
也是嘛!
尸体嘛。
点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