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明的。。。。。。”
女人从登山包里摸出一颗腐烂大半的脑袋,已经看不出性別。
她把脑袋放在脚边,低声说著:“这个蠢货,我死在这里,他还跑来找我!”
“舔狗嘛。。。。。。不得好死咯。。。。。。”
“这是谁的?”
女人摸出第二颗头颅,仔细端详一阵:“哦。。。。。。想起来了,这傢伙见自己一个人在深山老林,还以为捡了大便宜!”
“色字头上一把刀哦。”
“这是。。。。。。”
女人从登山包里摸出一颗又一颗人头,摆成一排,头颅上掛著黑红顏色的碎肉,像是掛在主干上,风乾的牛肉乾。
“咦?”
“不对呀,我明明记得包里有六颗脑袋,怎么变成五颗了?”
女人自言自语,又在登山包里翻找一阵,甚至把脑袋都伸进去了,又拔出来。
“找什么呢?”
一个好听的声音,忽然在她身边响起,女人下意识开口。
“找头呢。。。。。。”
女人异变翻找,隨即眼睛一缩,整个人如缺了缸的发动机,疯狂抖动起来。
“啊!”
女人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的前扑,像是条断了腿的蜘蛛,往前爬了几米,这才把脑袋转过来,恐惧的看向前方。
“你们。。。。。。你们。。。。。。不是已经。。。。。。”
女人颤抖抬起手,手指却没出现在眼前,她这才想起,刚刚忘了,手已经撇到后面去了。
“大妹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川儿叉著腰,嘴角勾成了耐克。
“大妹子,就你那点儿道行,我都不想说。。。。。。”
“太粗糙了。”
苏墨的目光,在几颗头颅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到女人身上。
“难怪血气这么重,害死了不少。”
女人此刻再傻,也该清楚了,眼前两人绝非凡人。
“不不不,不是我害死的。。。。。。”
“她们都是自愿的,自愿把脑袋给我的,我。。。。。。我只是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
“呜呜呜。。。。。。”
“凭什么死的是我,我就是来爬个山,做错了什么?”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害人了。。。。。。”
苏墨撇撇嘴。
鬼话连篇嘛。
刚刚女人的自言自语中,苏墨已经捕捉到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