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川儿自己爭取来了。
老实说。
那时候的自己,也没想过让一头鬼物给自己拉车。
“啾!”
灵蛟趴在苏墨肩膀上,眼皮沉甸甸的,小黄都有些蔫吧。
这段时间,它总是一副睡不够的模样。
“是不是营养不良了?”
苏墨暗自嘀咕。
灵蛟完成第二次蜕皮不久,能量缺口应该很大。
苏墨想著,得给这傢伙搞点有营养的东西补一补。
“道长,你这药膏真厉害,我的伤口都不疼了。”
马安娜把皱巴巴的头髮,又重新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有些凌乱。
她脸上的血,也擦乾净了大半,还有少许的血渍。
可这姑娘天生丽质,即便是现在这副造型,也依旧青春动人。
“那是!”
青阳子骄傲一笑,整座上白山,谁不说自这药膏好用。
陈长河看了两人一眼,笑道:“回去之后,我让人给你们拿两套乾净的衣服。”
“多谢。”
两人一拱手。
穿著这带血的衣服,確实挺难受的。
特別是血渍干了之后,硬邦邦的。
苏墨没听他们说话,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面板上。
看著那一长串的功德,苏墨兴奋极了。
这地方。
真好啊。
一个晚上,就爆赚几个小目標的功德。
爽歪歪。
眾人见他闭目养神,便识趣的没有说话。
唯有青阳子,抱著陶罐,仔细研究符咒上面的符文。
看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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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火山。
地下岩浆。
翻滚著巨大岩浆泡中,一颗硕大又狰狞的黑蛟脑袋,杵在那里。
一根根粗壮锁链,从岩浆四周延伸出来,匯聚在黑蛟王的脖子上。
“怎么办?”
黑蛟王此刻很慌。
它能感觉到,封印自己的陶罐,已经被挖出来了。
黑蛟王可不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