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夫人冷笑一声:“该死的人类,你得意不了多久。”
“待我精魄归身,这画中世界便再也困不住我。”
“到时候。。。。。。定要你好看,我就將你禁錮在此处,日日夜夜,直到你跪地求饶为止。”
“还有那个该死的人类女人。。。。。。”
“我定会剐了你的脸,剥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
“看她胸前那二两肉,我就心烦。”
画夫人看著鬼哭峰上两个越来越小的黑点,一改先前的温柔与嫻静,满脸都是阴沉。
“该死。”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画夫人拍打了半天,金钟罩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得咬著牙,站在那里,一脸无奈。
自己好不容等到有修为的人进入画中世界,没想到是个不好拿捏的。
她也知道,自己说的那番话有许多漏洞。
但也不全是假的。
不过。。。。。。
不重要。
画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撕不撕碎那道该死的符籙,根本不重要。
只要將符籙从那棵老松上揭下,自己的精魄就能脱困而出。
山神?
画夫人眼神阴冷,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她那点力量,也所剩不多了吧?
这些年,自己源源不断的操控画卷『吃人进来,就是为了消耗那傢伙的力量。
今日。
便是脱困的最佳时机,若能吞吃了那傢伙的残余力量,必有大益。
“哟呵!”
“堂堂妖王,竟被人画地为牢,动弹不得。”
“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她身后响了起来。
画夫人回身一看,就看到一身蓑衣的钓鱼老翁,提著鱼篓走了过来。
钓鱼老翁抬起头,正好看到苏墨的身影消失在山巔,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多少年了。。。。。。”
“终於有人上去了。。。。。。”
钓鱼老翁舔了舔乾瘪的嘴唇,看了看竹篓里两条已经不太蹦躂的鱼儿。
他脸上堆起笑容:“真想快些尝尝,这鱼的滋味啊。”
画夫人看到他前来,脸上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