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中野一郎,你这个凶手,心安理得地踩著我父亲的尸骨,享受著这一切!”
健司的声音带著怨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用尽全力挤出来的。
“我等了十年,隱姓埋名,像狗一样混进你家,就是为了今天!”
“我要让你也尝尝我父亲当年所受的痛苦,让你在无尽的恐惧中死去!”
他承认了一切。
那些恐嚇信,所谓的密室,不过是他利用管家的身份之便,以及对这栋別墅了如指掌的熟悉,一手製造出的心理诡计。
真相大白。
中野一郎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在了地上。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不停地念叨:“不是我……是他自己……不是我害死他的……”
神原彻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静静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田中健司。
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怨气,此刻已经沸腾到了顶点,像一团肉眼可见的黑色火焰。
同时,一道和田中健司有几分相似的面孔,模糊地从年轻管家的身上显现出来。
“復仇並不能让你父亲回来,”神原彻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只会让你自己,变成另一个悲剧。”
“你懂什么!”田中健司衝著他咆哮,“你没有经歷过我的痛苦,你没有资格评判我!”
“我確实不懂。”神原彻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知道,一个被仇恨吞噬的活人,和一个需要被净化的怨灵,本质上没什么区別。”
“都是被过去束缚的可怜虫。”
……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雨夜的寧静。
毛利小五郎叫来的警察赶到了现场。
他们带走了已经彻底崩溃的田中健司,也“请”走了嚇得魂不附体的中野一郎去做笔录。
一场所谓的“闹鬼”事件,最终以一起蓄谋已久的復仇杀人未遂案告终。
別墅里重新恢復了平静,只是空气中还残留著闹剧过后的狼藉与混乱。
毛利小五郎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得意洋洋地对小兰和柯南吹嘘著。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实力!”
“什么法阵,什么灵力,都是我为了引诱凶手出来,故意让神原小子放的烟雾弹!”
“真正的破案,还是要靠我这样縝密的逻辑和完美的计划!”
柯南在一旁听得直撇嘴。
计划是神原彻出的,人是您凭著前刑警的本能抓的,功劳倒是一点没落,全让您一个人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