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彻安静地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他已经开启了灵视,眼睛处笼罩著一层白雾,因此他能清晰地“看”见,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毛利小五郎正手忙脚乱地想去保护小兰,柯南则冷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在侧耳倾听著什么。
龟山勇辉的呼吸有些粗重,似乎很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而那个年轻的画家本田雄一,在黑暗中,他的身体紧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几分钟后,灯光再次亮起,但光线比之前要昏暗许多。备用发电机的功率显然不够。
“抱歉,让大家受惊了。”浅井实从走廊回来,额头上带著一层薄汗,“备用发电机的功率好像有点不足,大家今晚可能要委屈一下了。”
“没事没事,这点小意外,更能增添气氛嘛!”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说。
虽然灯亮了,但刚才那短暂的黑暗,却像是在眾人心里投下了一道阴影。
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
龟山勇辉似乎心情很不好,一直在挑剔著食物的味道,还时不时地用话敲打一下本田雄一,指责他的画作毫无价值,浪费了自己的投资。
本田雄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於忍不住,猛地把餐刀拍在桌子上。
“龟山先生!你太过分了!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作品!”
“侮辱?”龟山勇辉冷笑一声,“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的画,根本一文不值!如果不是我可怜你,你连画画的顏料都买不起!”
“你!”本田雄一气得浑身发抖,站起身,怒视著龟山勇辉,“龟山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餐厅。
神原彻看著这场闹剧,发现龟山头顶的死兆星更旺了,漆黑的就像要滴出水来的样子。
“这小子,太没礼貌了!”龟山勇辉骂骂咧咧地,又喝了一大口红酒。
老画家佐伯淳嘆了口气,劝道:“勇辉,你少说两句吧。雄一他还是个年轻人,很有才华,只是需要时间。”
“才华?哼,我看是自大!”龟山勇辉不屑地说。
这顿饭,最终在这样不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晚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由於暴风雨的缘故,电话的通讯信號也断了,整栋別墅就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神原彻被安排在二楼的一个客房。
他没有睡觉,而是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狂暴的风雪。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印堂发黑的龟山勇辉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被柯南给剋死。
至於是谁杀的,神原彻初步怀疑到了那个年轻画家身上。
毕竟两人之间对话刚刚结束,龟山的死兆星就高涨了许多。
……
神原彻拿出日记本,想写点什么,却又觉得无从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