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许凤莲头上又生虱子了。
干旱两年,只有吃的水,没有用的水,擦澡、刷牙还好,洗头的水是真没有了,他们都是一两个月洗一次头,许凤莲之前清理干净的头上,现在又有虱子了。
主要是老太太头上有虱子,她每天晚上和老太太睡一个炕,想要根除头上的虱子,除非老太太头上的虱子也能根除,但这太难了。
见她们都担心她,许明月不由笑道:“我这墙这么高,周围都是荆棘丛,墙上是荆棘藤,墙是砖瓦水泥砌的,不比你们那安全多了?”
这还真是实话。
他们主要是担心她一个人带个小娃住在这里,晚上真来了狼群,会吓到她们母女。
许明月直接把他们推走:“赶紧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不用担心我!”
她怕个鸟!
车里全是大石头,他们在这,反而影响她砸狼的速度!
一连三天,都有狼在许家村、江家村的周围游荡。
这也正常,现在还能喝到水的地方,要么就是深入到竹子河下面,这天虽然干,河滩也干的可以直接行走,可越是靠近水的地方,淤泥越多,运气好只是淤泥,运气不好,淤泥太深,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山上的动物、野兽,想下来喝水,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许家村的大河沟,一个是江家村的大水沟。
那胆子大的狼,就直接在江家村和许家村之间的那条路上,左看右看,主要是围绕着两个地方,一个是荒山,一个是江家村的大队部。
荒山就不用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孤零零的一家人在那里,真要过去把里面的人吃了,就像叼走一只鸡般容易。
江家村的大队部,虽说是坐落在江家村,却是江家村村尾最后面的一栋大宅子,旁边是打谷子的稻场,周围的地当初都是地主家的,距离大队部最近的一户人家,离了也有二三十米,也算是独立在江家村之外,更别说,里面现在就住了一个人——孟福生。
许明月在听到有狼的第一时间,就做好了准备,她家门口的荆棘丛和荆棘藤虽然干死了,可依然具有防御作用,上面的尖刺依然锋利尖锐。
除此外,她还在院子里也做了布置。
她院子的正门除了接近三米高的院墙外,还有两米多的高坡,高度接近五米,基本上不可能从正面近的了她的院子,只能从后面。
后面想爬墙也不容易,但如果借助树的力量,说不定还真能跳的进来。
许明月让许凤台帮她削尖了许多竹片,将后院墙下的一排,都插满了竹片,尖利的那头朝上,不是说铜头铁背豆腐腰吗?只要它们敢来,就让它们有去无回!
说是这样说,她回家还是将大门的两道门栓都栓好,还用扁担斜着抵在门栓的插销上。
白天她也和孟老师说了,这几天不给他送饭去了,让他自己在大队部大食堂里随便做点,让他自己注意安全。
毕竟村里人都说了,狼群恐怕是奔着大队部养的猪去的,猪圈就在大队部的后面呢!
孟技术员同样是没有经历过狼群的,他也十分小心,将大队部的门窗全都关好,栓好。
一连两个晚上,狼群都在许家村和江家村的周围嚎叫个不停,吓的家家户户都紧闭门户,小孩子们更是被狼吓的嗷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