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几乎都被姜老太她们收进了空间器里,此刻显得空荡荡的。
保鲜柜勉强塞了进去。
姜老爷子让姜海把上头烧过的泥土趸在地窖门上,那些还没燃尽柴火就这么堆在泥土上继续烧着。
没几分钟,地窖的温度就直线上升。
阿宇兄弟两有些担心。
这么个法子,虽说能让寒潮来临时多几分活命的希望,但时间要是没掐准,很容易寒潮还没到,人先被闷得窒息,或是被烤成了烧鸡。
但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只能靠赌。
要么被冻死,要么热死,要么被窒息死。
反正都是个死。
等姜海把最后一点缝隙填上,上头燃烧的火力很大,地窖更热了。
穿上皮袄的姜老爷子甚至热出了汗。
黑暗中,阿宇的声音格外清晰:“姜阿爷,我们现在还要做些什么?”
姜老爷子望向兄弟俩。
他记得很清楚,自家孙女曾提过,这台保鲜柜哪怕身处零下环境,也始终能维持在零摄氏度的恒温状态。
这两个孩子,当初本就是为了他们才没了活路。
这一次,若真有能继续活下去的机会,姜老爷子心里没半分犹豫,只想留给他俩。
他叹了口气,转头对姜海道:“阿海,是我这当爹的对不起你。”
他有三个儿子。
年轻的时候,觉得二儿子懂事实诚,三儿子聪明机灵,唯独大儿子,叛逆且喜欢和他对着干,
当初姜海要参军的时候,他没让。
偏偏这小子不听话,瞒着家里所有人报了名。
后来回来做村书记,他说书记不好当,让姜海别干。
他也没听。
这个让他总是“不满意”的儿子,却是最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