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被撞得红了,臀肉和他的大腿接触的地方拉出一道道黏连的淫水丝。
每一下抽插都是一个完整的往复循环……鸡巴啪地整根插进去,阴唇被挤得贴在棒身两侧,骚水噗嗤一声被挤出来;然后鸡巴啵地带出一截,翻出嫩红的穴肉和一圈白浆;再啪地撞回去,把穴肉塞回去,溅出几点水珠子。
嘭嘭嘭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洛明明啊啊啊嗯啊的淫叫,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洛明明被这一下深插顶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截,脑袋撞在车门扶手上也没喊疼,因为阴道里那根东西正顶着她的花心,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撑开了一点,那一圈贪心的小嘴正含着他的马眼一下一下地吸,吸得她腰眼酸胀,小腹抽搐,两条腿从尽欢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里晃荡。
尽欢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那画面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干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得完全展开,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得里外翻飞;往上一点是她泛红的会阴,湿漉漉的全是骚水;再往上,那个紧紧闭合的后庭小孔也被淌下来的淫水泡得亮晶晶的,随着她呼吸一张一合。
他伸手用大拇指按住那个小孔,不往里插,只是按着画圈。
“别……别摸那里……啊……老公别摸……”洛明明嘴说不要,屁股却往他手上凑,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活活绞出精来。
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结果指甲刚碰到他手背就变成了一把抓住,十指扣在一起,按在自己耻骨上。
尽欢另一只手掰起她一条腿架在座椅靠背上,让她整个蜜穴敞得更开,然后腰上发力,开始在干妈的肥屄里猛力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捅进去撞上子宫口,耻骨狠狠地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两颗卵蛋也跟着甩上来,啪地拍在她会阴上,拍得那片嫩肉都红了一片。
车厢里全是肉体撞击的脆响、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车子的悬挂被这阵激烈的动作压得嘎吱嘎吱响,车身都在轻微地晃动,要是有人从外面路过,一眼就能看出这台车里在干什么勾当。
洛明明被他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嘴里全是零零碎碎的淫词浪语:“啊……好儿子……你肏死妈妈了……嗯啊……大鸡巴好猛……啊……顶到子宫了……噢……老公老公……轻点轻点……啊不……重点……再重点……”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又娇又浪,尾音还带着哭腔。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要轻还是要重,只知道那根东西每一次捅进来都把她的阴道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去都刮得她浑身抽搐。
她伸手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才确认这不是在做梦……她真的被自己的干儿子趴在自己身上,用胯下那根不符合他年龄的东西把她肏成了一摊烂泥。
尽欢把她的手从腿根上拿开,换成自己的手指掐了上去,掐着那片被丝袜裹着的嫩肉使劲揉,把肉色丝袜揉得滑溜溜的,底下皮肤透出绯红色。
“妈妈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夹得好紧……是不是又想喷了?夹这么紧干嘛,我又不跑。”
洛明明被他的骚话刺激得浑身一震,阴道里又是一阵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吸了一口。
她侧过头咬住他的耳朵,喘着粗气在他耳边回了一句:“你这个小混蛋……从早上就撩拨妈妈……唔……现在满意了没……嗯啊……妈妈的屄被你肏得……啊……肏成你鸡巴的形状了……你满意了没……”她每说几个字就被撞得声音断一下,说到最后已经是在娇吟着往外蹦字,语气又凶又浪,却连骂人都骂不完整了。
尽欢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洛明明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上了弦的弩钉在了座椅上。
那根粗壮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狠撞进去,耻骨拍在她阴阜上的声音又脆又密,连成了一片。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挨肏,而是被这把人形弩一箭一箭地往死里钉,每一箭都钉穿花心钉进子宫,把她整个人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她彻底放开了嗓子,淫声浪语从那张平时只会说官话套话的嘴里毫无保留地往外飙……
“啊……好老公……肏死妈妈了……妈妈要给你生孩子……啊……射给我……把你的浓精都射给妈妈……妈妈要怀孕……嗯啊……妈妈的子宫是给你留的……噢……花心被你顶烂了……啊……骚屄被你肏成鸡巴套子了……哦哦……老公你摸摸……妈妈的屄就认得你这一根……啊……给你生……给你生一窝……啊……小老公……干妈的肚子就是给你揣种的……噢……肏我……往死里肏我……”
她喊到最后已经喊劈了嗓子,声音又尖又浪,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却还是拼命地往外蹦。
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轮廓,她一边摸一边哭叫:“儿子你摸……你摸妈妈的肚子……你的鸡巴在这里……好深……啊……顶到子宫口了……妈妈的子宫口在吸你的龟头……感觉到了没……哦……它想吃你的精液……妈妈想怀你的孩子……想疯了……啊……”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淫词浪语刺激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麻,忍耐了整整一早上的浓精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去。
“妈妈……儿子……要来了……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水枪,全数浇在洛明明的花心软肉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喷得比第一股还猛,直直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发接一发,像开了闸一样全灌了进去。
那精液又浓又烫,量多得吓人,瞬间就把她的阴道灌满了,白色的浓浆顺着鸡巴和穴肉的缝隙往外挤,噗嗤噗嗤地冒着白沫。
“哦齁齁齁……哦齁……”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出了母猪般的叫声。
那不是人类在床上该发出的声音,是纯粹被肏到失去理智、被烫到灵魂出窍的雌性才会发出的呻吟。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着却喊不出成句的话,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全身痉挛得像过了电……阴道在绞,子宫在吸,两条丝袜腿绷得笔直,脚趾从被撕咬破的丝袜里冒了出来。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着,子宫贪婪地把那股浓精一口一口地往里吞,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进最深处,一滴也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