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香的乳汁比她的要稀薄一点,颜色偏白,流速倒更快些,已经有一小股顺着乳沟淌下去了,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水痕,一直流到肚脐眼才停住,在肚脐里汪成了一小滩。
张红娟抬起手指,指了指穗香的胸,声音有点发抖:“你……也流了。”
穗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看张红娟,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姐。”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其荒唐、但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我们……不会被儿子肏怀孕了吧?”
张红娟捧着自家的肥奶,指腹陷在乳肉里,能感觉到乳腺里那种胀胀的、沉甸甸的充盈感。
她听见穗香的话,脑子里嗡了一声,呆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回了一句:“不……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两个美熟母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各自捧着自己的奶子,看着彼此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外淌,谁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衣柜的门还敞着,里头的衣裳散发着樟脑和皂角的味道,窗外的鸡已经开始打午鸣,阳光照在两个赤裸的妇人身上,把那些丰腴的曲线、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那些正缓缓流淌的乳汁,全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红娟才咽了口口水,松开了捧着自己乳房的手。那对大奶晃悠悠地坠回去,乳头顶端又渗出了新的一滴乳汁。
“……先把衣裳穿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哑哑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等那臭小子回来……再问清楚。”
两个人来到堂屋,屋里还残留着早上的烟火气。
八仙桌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副用过的碗筷搁在桌上,锅里还剩了小半锅小米粥,咸菜瘦肉的碟子已经见了底,旁边还搁着两只水煮蛋。
桌子一角,一只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边角被晨风吹得轻轻翘起来。
张红娟走过去把纸条抽出来,穗香凑过来挨着她肩膀一起看。纸条上是洛明明的字迹,端秀里带着几分洒脱,墨迹已经干透了……
“两位妹妹,我带欢欢出去学车了,今晚都不一定能回来。惠敏和可欣还有玉儿,我一大早就打发她们去逛花街了,不到傍晚回不来。你们昨晚辛苦了,好好歇一歇,碗筷我实在来不及收拾,麻烦两位妹妹帮忙收一下……作为报酬,锅里还有粥,咸菜和蛋也给你们留了,慢慢享用。”
下面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张红娟和穗香对视了一眼。两个美熟妇捧着纸条,站在八仙桌前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几乎是同时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骚货。”
穗香把纸条拍回桌上,双手叉着腰,那对还没穿内衣、只在布衫底下晃悠悠的大奶跟着她的动作荡了两荡:“这就迫不及待带着咱们宝贝儿子出去配种了?昨晚她怕是蹲在门外听了一整夜吧……姐你看她写的,‘今晚都不一定回来’,这是打算在外面缠着欢欢肏一整天?”
张红娟哼了一声,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的。
她把纸条搁回桌上,语气酸溜溜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何止听了一整夜,估计她自己也没少扣。你闻闻这张纸条……上面全是她的脂粉味,也不知道写的时候里面流了多少水。”
穗香撇了撇嘴,刚想再接一句更损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半锅粥,叹了口气。
张红娟已经伸手端起了一只碗……那碗是尽欢早上用过的,碗沿上还残留着一点粥渍,她也不嫌弃,拿勺子直接舀了一碗粥,坐到条凳上慢慢喝了起来。
穗香看得眉毛都拧起来了:“姐,你就不能洗一下?或者拿个新碗?”
张红娟端着碗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小米,看穗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她轻哼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这有什么的。昨晚跟儿子亲嘴吞的口水还少吗?”她说完又喝了一口粥,咽下去之后拿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嚼了两下才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而且你不是给儿子吃完鸡巴,把他那泡浓精吐粥里豁着喝嘛……现在倒嫌弃他用过的碗了?”
穗香整个人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那对白嫩嫩的大奶子都跟着泛了一层粉红色。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舌头像是打了结:“你……红娟你、你咋知道的……”
张红娟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粥,用筷子拨了拨碟子里最后几根瘦肉丝,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才抬眼看了穗香一眼:“要不是那时候发现了你干的那档子事,你觉得我怎么跟儿子摊牌的?怎么跟他肏上屄,一直乱伦到现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很,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穗香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把脸往旁边一扭,嘟囔着说:“那……那你不也得感谢我嘛。要不是我给你打了个样,你还不知道要纠结到猴年马月去……”
张红娟不以为意,低头看着碗里还剩半碗的粥,粥面上映着她自己的倒影。
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声音忽然就轻了下来:“谢不谢的倒无所谓,反正儿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爱怎么疼就怎么疼。”她抬起眼皮看了穗香一眼,嘴角弯了弯,“再说了,儿子射出来的那些子子孙孙的白汤,咱俩谁也没少吞……昨晚你吞了几口?嗯?”
穗香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那红透了的耳根已经替她回答了。
过了几秒钟,穗香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走到张红娟旁边坐下,伸出手把张红娟面前那只碗直接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