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行握着她的腰,把车座椅背往后调整,稍稍撑起身,去看她。
她身上穿着米白色的衬衫,领口的带子已经被拽开。
乌黑的长发落下来,一下一下的挠着他的鼻尖,带着她身上清清淡淡的铃兰和茉莉的香气。
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濡湿的贴在她脸上。
她抽抽嗒嗒的,有点委屈,但是又比以往都要勇敢和主动,低着头要他亲自己。
江恪行抬头看了她两秒,拨开她的发丝,把人往下压了压,含着她的唇瓣,缠绵地吻了她很久。
—
从车里回到客厅,到浴室。
江恪行帮她洗完澡拿过干毛巾包着人回到床上。
方以珀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也不记得是怎么吹完头发的,就那样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好在隔天是周末不用去公司,怎么放纵也无所谓。
早上醒来的时候方以珀是被人从身后抱得太紧而勒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江恪行肤色很白,他好像晒不黑似的,但没有那种文弱感,反而很硬,整个人气质都是锋利冷硬的。
加上有定期运动健身的习惯,他手臂的肌肉很紧实,青筋脉络从手臂到腕骨手背都很明显。
每次他用力的时候方以珀抓着他的手臂几乎都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身后贴过来的胸膛太热。
但她不想挪开,低着头看横在自己跟前的手臂,用指腹轻轻拨了拨上面的青筋。
江恪行似乎醒了,略微动了动,但仍旧没放开她,反而将手臂收的更紧了几分。
方以珀有点喘不气,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江恪行头抵在她身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部,很轻很密的开始吻她的肩膀。
“再睡一会儿。”
他声音有点沙哑,另一只手也从腰下探过来,扣住她的小腹,掌心覆盖在她腹部,很轻地揉了揉。
“……”
“你抱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