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当下这个时间,他内心忽然撞起几分躁动。
在看到生日礼物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有那么一点失望、不甘心。
而后是涌起的、无名的、对被方以珀爱的渴望。
他忽然觉得,她好像永远都不会朝着自己走近一步。
她可能永远不会像自己爱她那样爱自己。
如果,
如果方以珀懂什么是爱的话。
——
从敦煌回京北后这几天一直都在跑工地。
方以珀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回家后也是早早就睡觉。
江恪行生日当天她在外面跑了整整一天,施工队那边的材料有点问题,她联系了供应商又重新交涉,亲自去工地监督看他们的实地效果。
结束后又自己掏钱请了施工队的所有工人吃了一顿饭,花了她不小一笔钱。
许艺知道后倒是没说什么,只说了句就当买教训了。
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开车从工地那边回来车子又在路上抛锚。
好在已经到了市区,她打电话叫人过来把车拖走,自己又让赵叔来接她。
晚上一通忙完回到家,芳姨做完晚饭收拾完就走了。
她还想着江恪行的生日,但昨天凌晨给他发过去消息,他似乎还挺忙的。
方以珀想到那块表。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会不会看见。
洗完澡从房间出来,凯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进了房间,正趴在她床尾。
方以珀走过去,把猫抱了起来,低头揉了揉它的脑袋,又拿起手机,给江恪行拨过去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但是似乎是在外面,声音有点吵,
“你在哪儿?”
方以珀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