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擦头发。”
他语气有点硬,像命令的口吻。
“……”
方以珀拿起床边的干毛巾,学着他平常给自己擦头发时候的样子,盖在他头上,擦掉他头发上湿湿的水珠。
房间里很安静,她能闻到江恪行身上的味道,熟悉的剃须水气息,有点冷冽,但很好闻。
她捏着毛巾,江恪行的脸被干毛巾挡住,只有一双眼仍旧在看着她。
方以珀心跳的有点快,感觉明明是在给他擦头发,但是却有种很热的感觉。
江恪行忽然捏住她的手腕。
方以珀动作停顿了下,低眸看他。
“别擦了。”
江恪行拿开她的手,把干毛巾拽下来,丢到一旁,将人往腿上一拽,
“行李箱不会收拾,擦头发也都不会擦。”
他低眸看着她,脸上表情有点冷淡,有点凶,声音却很低很轻,
“方以珀,你还会干什么?”
方以珀坐在他腿上,被他一说有点生气,也有点委屈,
“那你自己收拾,自己擦。”
她起身要走。
江恪行不让她走,手臂用力锢紧,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说你两句就跑?”
他手臂肌肉线条绷起,很有力的抱着她,宽大劲瘦的手掌往前的将她的腰握住。
方以珀低头看他,
“你凶我。”
江恪行仰头目光静静地看着她,没什么表情地挑眉,
“这就叫凶了?”
方以珀瞪他几秒,有点生气,一把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