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出口的瞬间,她几乎是就立刻意识到不行。
没有人可以对另一个人的人生负责到底。
江恪行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把水放到她手上,牵着她往车那边走。
脚下黄沙灌进鞋子里。
方以珀被拉着离开鸣沙山这一块。
江恪行没让她开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人塞进去,低头帮她系好安全带。
方以珀低着头,鞋子里的沙磨着脚,有点难受。
细细密密的,说不清。
江恪行上车,关上车门发动车辆。
从鸣沙山离开,夜市街消失在视线里。
回去的路上月光很亮,银白的月光几乎铺满整个沙漠,像一片皎洁的月光海。
方以珀目光看着车窗外。
“这周处理完合同的事情一起回京北。”
江恪行在握着方向盘,一边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过来牵她的手。
方以珀挪开手,没有让他牵。
江恪行侧头看她,
“还在生气?”
方以珀抿唇不说话,只盯着车窗外看。
车子开在回酒店的路上,夜晚冷凉的气息从车窗的缝隙钻进来。
江恪行将车停在路边,
“方以珀。”
他开口叫她的名字。
方以珀不说话,也不看他。
“你在跟我生什么气?”
江恪行声音有点冷,解开安全带,将她身体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