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艺又叮嘱了几句,转头离开。
方以珀拿着加湿器和手上的药,关上门,把东西放到床上,拿出手机,给江恪行发过去消息。
“扣扣——”
门再度从外面响起。
方以珀消息还没发出去,以为是许艺有事又回来,走过去开门,
“怎么了……”
她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人,话又收回去,下意识往走廊外面看了眼,一把将人拉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
酒店里开了暖气,江恪行身上只穿着内里的那件白衬衫,冷峻挺括的眉眼有几分很淡地疲倦,闻言略微扬了扬眉,往她房间里看了眼,
“你以为是谁?”
“没以为是谁。”
方以珀把门关上,将手机放到一边,走过去踮脚抱住他,伸手在他额头上碰了碰,
“好像还是比我温度高。”
江恪行没说话,手臂提着她的腰,坐到身后的床上,将人固定着放在自己腿中间,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
方以珀摸了摸,又低头用脑袋去碰他的额头,
“比我烫。”
她起身去给他拿药。
江恪行坐在床边看着她拿药,又去给他倒水,不禁有点想笑。
方以珀走到门口的烧水台边,往基本没怎么用过的热水壶里倒水,脸上神情难得有点严肃。
江恪行在床边坐了会儿,目光扫过她床上堆放着的几本书,随手拿起来翻了翻。
烧水壶的声音沸腾响起。
房间里好像也湿润了些。
方以珀把热水兑了兑,剥出来药片和水一起拿过来给他。
“你先吃退烧药,要是还没好我们就去诊所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