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行,这盘棋你来陪你二叔继续下。”
江老爷子忽然开口说。
江恪行神色淡了淡,目光落在几乎已经快成定局的棋盘上。
江仁仲仰头看他,
“恪行?”
江恪行没说话,也没落座,只走到棋盘边,伸手拿起一枚黑棋放进去。
江仁仲扯唇笑了下,游刃有余地放出白棋。
管家进门站在老爷子边上给他泡茶。
三四个来回下来,场上的棋局牌面已经直接发生逆转。
江仁仲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捏着手上的白棋一直没下。
江恪行单手捏着棋子,神色平淡,站在一旁等着江仁仲落子。
白棋落下后,黑棋跟着一起放下。
“二叔,你输了。”
江恪行开口,语气淡而缓。
江仁仲盯着桌面上的棋盘,脸色变化不定,最终也只是抬起头,笑了下,
“年纪上来,技不如人。”
他笑笑,起身站起来,
“下次再跟二叔下一盘。”
江恪行没说话。
主治医生进来,江恪行跟江仁仲都从病房退出去。
医院病房外的过道安静,江仁仲走在前面。
江恪行把病房门带上,叫住人,
“二叔。”
江仁仲脚步停了下,转头脸上带着笑意,
“怎么了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