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下意识去拽睡衣上的流苏下摆,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说,
“哦,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嗯,什么事?”
江恪行问。
其实如果仔细看,能够发现他的神色有点难掩的疲惫,这两天宋家那边跟江仁仲一起把方从年拉了进来,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计划临时又转头只能喊停。
方以珀趴在床上,抱着手机翻了身说,
“上次去香港,都没有去那家糖水铺吃杨枝金捞。”
江恪行顿了下,问,
“现在想吃吗?”
方以珀抱着手机,仰面躺在酒店的床上,乌黑的长发铺满身后的白色床单,她摇头,看着对面视频里的人说,
“你去帮我吃。”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是十点半,你帮我吃完,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告诉我好不好吃。”
隔着手机视频镜头,江恪行看着对面的人,停顿了片刻,点头说,
“好。”
挂断视频电话。
江恪行关了手机,将膝盖上的文件和笔记本放到一侧,对前面开车的宋成说,
“前面街角的糖水铺停一停。”
宋成早已经听见刚才的对话,没多问,只点头,
“好。”
夜晚的香港,霓虹灯光闪烁着像玻璃里的蓝水。
黑色车身停靠在路边。
糖水铺仍旧在营业,不过这个点客人不怎么多,只有门口几张小桌子上坐着刚刚下班来宵夜的。
江恪行从车上下来,随手拎着西服外套,叫上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