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珀。”
他转过脸,重新看她,黑眸认真而沉定,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讲一些这么破坏气氛的话。”
方以珀皱眉,假装生气,
“哦,那我走好了。”
她转身要离开甲板。
江恪行伸手拉住她,没转头去看她。
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你笑什么?”
江恪行先收起笑,将人拽回来,神情略带严肃地看她。
方以珀努力的想要板起脸不笑,但没忍住,低着头肩膀睡着头发一颤一颤的。
好奇怪。
人为什么总是会在很重要的场合笑场呢。
她努力抿紧唇,让自己忍住笑,抬头认真地看他,不再笑了。
江恪行歪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笑够了?”
方以珀点头,又再度没忍住笑了。
江恪行皱眉,盯着她,又看了看甲板上的装扮,
“看来我的表白会很失败。”
方以珀身上还穿着白天时候马术赛的衣服,黑白的赫本裙,头上的小礼服帽还没取下来,肩膀上披着他过分宽大的黑色西服。
她看着他,抿了抿唇,忽然踮起脚,主动伸手去勾住他的脖颈,踩在他脚背上,
“先说说看,也许我会很感动。”
江恪行低眸看她几秒,喉结滚动了下,点了下头,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方以珀低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