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说公司的事情。
方以珀在楼梯上站了会儿,原本是想让他给自己吹头发,但又没去找他,自己到楼上卧室。
她头发有点长,过腰的弧度,每次吹头发都特别麻烦。
但其实结婚以前她没留这么长的。
结婚以后每次吹头发,大部分时间江恪行在家,都是他给自己吹的。
虽然他平常总是冷冰冰的板着一张脸,但在给她吹头发这件事情上,他还是难得温柔耐心的。
吹完头发,江恪行还没上楼。
方以珀关掉吹风机不太放心,又下去找他。
他还在外面泳池边,不过这会儿正坐在泳池边的长椅上抽烟。
第77章“很早就想咬了。”
半露天式的泳池,蓝色的池水尽头外面是一片深绿,由于常年潮湿墙上似乎还有蕨类植物生长。
江恪行已经洗完澡,身上随意地套了件深棕色缎面质地的睡袍,乌黑的短发没怎么搭理,随意地搭在英挺的眉骨上,
他神情似乎有些放空,目光盯着前面的泳池水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夹着烟的一只手散漫地垂在身前,露出一截劲瘦冷白的腕骨,骨节分明的指间有青白色的烟雾升起。
她走过去把玻璃门从里面拉开。
江恪行听见动静声,转过脸,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就徒手掐灭了烟。
“还没睡?”
他声音低低沉沉,带着点烟草浸染后的沙哑。
方以珀没说话,只径直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
江恪行顿了下,用没有捏烟的那只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将人稳了稳,问她,
“怎么了?”
方以珀抿唇,看了看他,把他刚刚抽烟的那只手拉起来,
“你不是说戒烟吗?”
江恪行没说话,低眸看她两秒,英俊立体的五官在浓黑的夜色下显得冷淡而锋利,但却只注视了她一会儿,很淡地笑了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