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才刚刚嫁给他没多久,两人关系算不上好,也并没有破冰,但也时常一起睡觉。
作为丈夫他对她实在是算不上温柔耐心,她不过是想要看雪而已。
太平山顶的一场人工降雪而已。
他或许应该哄哄她。
—
江恪行把车窗升上去,挡住视线外那一片鲜亮的绿雪。
“太太这几天怎么样?”
他将衬衫扣子解开两粒,状似漫不经心地一边问,一边给私人手机开机。
宋成在前面稍微愣了愣,
“芳姨那边没说什么。”
这几天香港的事情实在太忙,江恪行带着公司的几个心腹,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把江氏手底下的一串产业梳理清楚。
还有江仁仲经手的几个不干净的产业暂时先放在一边,等着处理。
江恪行没说话,车厢里光线忽明忽暗,屏幕倒映出他冷厉淡漠的五官,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
手机开机的瞬间,先跳出来不少消息,有公司的也有合作项目方那边的。
他手指划开,并没有管。
直到看见方以珀昨晚拨过来的两通电话。
他意识到点什么,回拨过去。
那边没有接通。
“什么时候跟芳姨的联系?”
他问宋成。
宋成在前面开着车,经过中环的街道,有点堵车,
“前天晚上。”
江恪行关了手机,让他先停车,给京北那边拨过去电话。
宋成把车停在路边,在驾驶座给芳姨拨过去电话。
响了两声电话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