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行低眸看了眼,不甚在意地点了下头,
“晚点处理一下就好。”
凯蒂偶尔也会生气挠人,所以他已经打过狂犬疫苗。
方以珀抿唇,又低头看怀里的小白和几个还没睁眼的幼崽,没有再说话。
宠物医院最近的街区因为下雨开过去也开了二十分多分钟。
值班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们进来还有点意外。
外面的暴雨雨势过大,很少会有人在这个天气还带着宠物来看病。
方以珀把用外套包裹着的小白和几只幼崽交给宠物医生,解释了一下情况。
“我们先检查一下。”
宠物医生看着她怀里的小白和幼崽,
“猫妈妈好勇敢。”
小白虚弱的喵了一声。
方以珀看着医生把幼崽和小白带走去检查,转头去看在长椅那边的江恪行,
“你的伤口,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江恪行低头扫了眼手上的抓痕,点了下头,把手递给她。
宠物医院里人很少,方以珀去问医生要了纱布和碘伏消毒棉签,回来帮忙他处理伤口。
江恪行身上的衬衫和西裤几乎已经全部打湿,坐在长椅上的时候脚下一直在淌水。
方以珀穿着雨衣,只有袜子和脚比较难受。
她低头帮忙他处理好伤口,系纱布的时候忽然低声说了句,
“谢谢。”
江恪行闻言没说话,只是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停顿了片刻,淡淡地问,
“怎么谢?”
方以珀愣了下,抬头看他。
江恪行神情不动,眉眼在灯下显得冷寂而平静,竟然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反倒又问了一遍,
“怎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