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用老板的身份问你,”
他低眸凝着她的侧脸,语气听不出情绪,又问了一遍,
“方工,什么时候回家?”
“……”
方以珀抿唇,感觉自己快被他挤到车窗玻璃上了,用力捏着手掌心,
“还没想好,我想一个人先待会儿。”
江恪行没说话,黑眸看她几秒,很直接地问,
“可以,但想清楚了吗?”
“什么?”
方以珀抬头看他,有点没听懂他的话,什么想清楚。
江恪行黑眸平静,眼睛沉定地看着她,一瞬不瞬,
“为什么躲,为什么不敢见我。”
他用的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方以珀侧过头,目光跟他对视,江恪行靠得很近,眼神平静,但有种锋利凌厉的压迫感,让人很难避开去回答他的话。
“我还没有想好。”她败下阵,有点仓皇地又避开目光。
江恪行看着她移开的目光和视线,倒也平静,并没有逼迫她的意思,只说,
“好好想。”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片刻,声音压低几分,难得温和,只有两人能听见,
“想不清楚也没关系,可以直接问我。”
方以珀抬头看他,有点不解地皱眉。
江恪行黑眸深邃,回视着她的目光。
像那晚跳舞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样。
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
为什么要用这种语调跟自己讲话?
方以珀心又乱掉,别过视线,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