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朝上。”
江恪行顿了顿,目光定在她脸上,将掌心翻上来,
“这样?”
“嗯。”
方以珀无视他沉甸甸压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低头给他一点一点清理掌心的血痂。
夜晚山林的空气清凉,篝火边烧烤的味道混入湿润的气息,冷的热的交替着。
她垂着脖颈,站在他双腿中间,散落下来的头发掉进衣领里,白皙细薄的颈部上淡蓝色的青筋随着动作微微翕动。
江恪行视线一直在看她,
视线随着她的发丝,脖颈,血管,呼吸,一起。
方以珀硬着头皮,假装毫无察觉。
“好了。”
清理完血痂,她才抬起头,准备去拿纱布。
江恪行伸手,很自然地将她掉落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耳后的皮肤。
“你干嘛?”
方以珀被吓一跳,微微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神情还很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
江恪行神情平静,把发丝固定到她耳后,收回手,眼神漆黑,只说,
“头发。”
方以珀瞪了他几秒,用力抿了下唇,又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眼。
难得热闹自由的团建时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她深吸了口气,尽量去忽视这种在工作上班时间越界的行为,拿起纱布,包住他的掌心,仔细的缠绕了几圈。
打结,系好。
“可以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从他腿间离开,退到篝火边。
“晚上回去暂时先别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