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华灯初上,夜色在灯红酒绿里斑驳,余岭急匆匆往停车场追过去,韩衍留在原地,酒店门口旋转的灯光时不时旋转到他身上,他整个人忽明忽暗。
“你不过去看看吗?”林羽白问。
韩衍点了根烟,身上还是上班穿的那身西装,拎了拎裤腿,蹲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烟雾袅袅,他迷茫地眯起眼睛。
“每次要做决定的时候,你都理智得可怕。”
韩衍抬眸看过来,林羽白耸耸肩,“爱情和前途,你毫不犹豫地选择前途,朋友和朋友,你选择中立,事到如今,两个朋友都歇斯底里,你依旧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你以为这样就没有对不起谁。”
“可是呢,感情里最忌讳理智了,你谁也对不起。”
韩衍看着林羽白,这几年,她成长了很多,都能像一个大人一样给他讲道理了。韩衍笑了笑,嘴唇开合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林羽白说的对,说的都他妈对。
韩衍把烟掐了,起身追去停车场,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韩衍走过去一人踹一脚,“别他妈打了!叶予乔不是你们可以争来争去的物品!”
那晚,韩衍把叶予乔带回了御湾。
叶予乔喝了很多酒,醉死过去,林羽白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环顾这个房间。这是她的房间,在她走后,所有的陈设都维持原样,一尘不染,就连她的盆栽都被照顾的生机勃勃,就像她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这里,从未离开过任何一天。
书桌上摆放的日历是今年最新的,三月十三这个日期被圈出来,旁边是韩衍的字迹,“小羽生日”,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林羽白走过去,用指尖摸了摸这几个字。
走出房间,韩衍站在露台抽烟,高大宽阔的背影一如往昔,林羽白走过去,本来有很多话要讲,可当她看见御湾美到令人震撼的夜景,江面波光粼粼,江的对岸灯火辉煌,她只记得,这里曾经是她的家。
夜风呼啸,带着凉意,要下雨了,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露台上。抽完烟,韩衍转身要走,林羽白喊住他,“哥哥。”
韩衍停下脚步。
“你在打压姜力恒的公司?”
“是,心疼了?”
“我的哥哥弄垮了我男朋友家的公司,我还怎么和男朋友结婚?你想过我吗?”
韩衍扭头看她,痞气地笑,“关我什么事?十个亿到账,我们就不是兄妹关系了。”
“他家都破产了,怎么给你十个亿?”
韩衍突然发狠,“那就当一辈子兄妹啊!!”他讥讽地看着她的眼睛,“怎么?不愿意?”
“韩衍,你非要这样吗?”
“是,非要这样。”韩衍伸手搂住林羽白的肩膀,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语气越说越狠,“我痛得死去活来,当然也要让你们尝尝个中滋味,我要让你们就算结婚了,中间也横亘着一根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的刺!”
“轰隆——”
天上一道惊雷劈下,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韩衍突然紧紧抱住林羽白,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着了魔,低头找到她的唇,舔了舔,亲了亲,辗转吮吸,林羽白推搡她,他把她摁在玻璃窗上,用尽所有力气去和她接吻,仿佛这是末世前的最后一吻。
林羽白气喘吁吁,“哥哥……”
韩衍的手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又揉又捏,“叫我的名字,不要叫我哥哥,没人要当你这个该死的哥哥!!”
林羽白摁住他作乱的手,面色潮|红,“你看清楚,现在我是别人的女朋友。”
“清、清、楚、楚。”韩衍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背后的一排扣子,嘴唇在她耳后流连忘返,“老子要睡的就是别人的女朋友。”
风雨交加,韩衍和林羽白纠缠在一起,这个晚上,谁都没有理智,只有本能。
第二天,雨后初晴,林羽白腰酸背痛躺在床上,身后伸过来一只爬满青筋的手,搂住她的腰,用嘴咬开她后颈的头发,在她脖子上吮吸,林羽白皱眉,“别弄了。”
韩衍气喘吁吁停下动作,下巴抵在她肩头,“刺不刺激?和哥哥偷情。”
林羽白闭上眼睛不理他,他越来越来劲,“以后你结婚了,也来这里跟我偷情,好不好?一周两次?不行,太少了,我会很想你的,那一周四次,好吗?答不答应?”
“有病去治。”
“我没病,我只是想你,好想好想,每一天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