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好!”我回着祝福,想起身走到一边去接。身子一动,才发现被黄微微抱紧着,丝毫动弹不得。
“你在哪?”她问我,还是平淡。
“在家!”我说,把手机挪到另一边的耳朵。
“把我扔下就不管了?”
“没有的事。”
“你能解释?”
“不能。”
“既然不能解释,你就得承担责任。”她挂了电话,让我茫然无措。
“谁?”
“县里的。”
“女的?”“是。”
“美女?”
“算是。”
“算是是什么?”黄微微抬起头,盯着我看,突然伸手一把扭住,用劲一扭,痛得我嘴巴一咧,叫出声来。
“老实交代!什么人?”我冷笑着,丝毫不放松。
我痛得抽着冷气,只好乖乖地回答她:“县电视台的播音员,叫林小溪。她是关书记老战友的女儿。”
我画蛇添足地补充。
“找你干嘛?”她松开了手,咄咄逼人地问我。
“没什么大事。过年前她搭我便车来市里。只是拜个年而已。”
“拜年?还而已。”黄微微不相信地看着我,沉吟了一会说:“我要见见她。”
“有什么好见的?不见。”我似乎心虚起来。
“见不见?”她又伸手往下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