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洪峰的条件和眼光,谁入得了他的法眼呢?
“哎,那女的漂亮不漂亮?”
程叶问道。在程叶看来,女人最重要的资本,离不开漂亮,如果女人天生漂亮,那么她的人生就赢了一半了。
“哎,在我们的眼里漂亮不漂亮没关系,关键在峰哥眼里漂亮才是最重要的!”
刘依赖打着呵呵说道。
说来说去,程叶顿觉无味,便说道:“好了,晚上吃饭啊,我一会把地址发给你。”
“呵,我跟你说过了啊,我可是俩个人。”
刘依赖又说道。
“好吧,没问题,带来我们看看也好,给你参考参考!”
程叶说着,离开了刘依赖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的程叶,刚想订厢,吴一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吴一楠告诉程叶,今晚的小聚他不能去了,部里有事。
程叶说好吧,那就改日。
放下吴一楠的电话,程叶电话跟刘依赖说说吴一楠没空,改日。
第二天一大早,吴一楠来到了办公室,这个时候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吴一楠刚进办公室,农华实后脚就跟了进来。
“吴部长,我回来了。”
农华实笑嘻嘻地说道:“昨晚就回了,不敢打扰你。”
吴一楠看了农华实一眼:“你真够潇洒的,出去风光,把你的个情人扔给组织!”
本来吴一楠想说“扔给我们!”
,可话到嘴边又改成“扔级组织”,吴一楠认为,这样一改,更能把农华实吓住。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女人!”
农华实把头低了下来。
吴一楠惊讶地看着农华实,他没想到期农华实以这样推托性的口吻跟他说话,看着农华实不吭声。
农华实似乎感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吴部长,昨天晚上我回到华西,我都没有回家,直接找了陈美凤,跟她谈了好几个小时。”
“结果怎么样?”
吴一楠抬头看着农华实。此时的吴一楠真希望农华实说“全部搞惦了”。
可是,只见农华实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她什么话都听不进,现在就是强逼我离婚娶她,否则还要继续到单位闹!”
农华实的话,吴一楠已经预料到,看着农华实:“你打算离婚吗?”
“这怎么可能!”
农华实叫了起来:“我的儿子才六岁啊。”
四十六岁的农华实,晚婚晚育,老婆是人民教师,比他年轻十多岁。
按理家里有这么年轻的老婆,是不应该出轨的,可偏偏农华实出了,而且出轨对象竟然是一个没有工作、且比自己老婆老得多的女人!
“你老婆现在还不知道吧?”
吴一楠突然同情起还没有见过的农华实的老婆来。
“没有!”
农华实摇了摇头:“看这阵势,知道是迟早的事。”
“难道你就让她这样闹,非要让你老婆知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