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能照见人影的漆面,比宫中最精致的瓷器还要光洁。
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平滑。
“这。。。。。。这是铁的?”
有大臣敲了敲车身,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太像啊。”
他试著推了推车身,那车竟然纹丝不动。
“这窗子是什么?琉璃?可琉璃哪有这么大块?而且。。。。。。怎么什么也看不见啊?”
“这轮子怎么是这种纹路?深一道浅一道的,这要是走泥路,不得陷进去?”
疑问越来越多,却没人能解答。
那轮子是黑色的,纹路怪异,像是用某种软韧的东西包裹著铁。
可轮子能转,靠的是什么?
没有马,没有牛,没有驴,什么都没有。
它怎么动的?
他们都是朝廷高官,见过水车,见过风车,见过西域传来的各种机关器械。
可那些东西,要么靠水力,要么靠风力,要么靠人力畜力。
总得有个力。
可这东西,力从何来?
有人茫然地看向车头那两道光芒。
那光还亮著,刺得他眼睛发酸。
火把要点燃油膏,油灯要点灯油,蜡烛要点蜡芯。
这东西,点的什么?
若是点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才烧出这么亮的光,那得耗费多少银钱?
得烧多久?
可那光柱稳定得很,一丝摇曳也无,根本不像是烧出来的。
崔善站在人群外围,没有上前。
他远远地看著那辆车。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这车,他见过。
半月前,陛下曾坐著这东西出过城。
那时他远远望见过一回,只当是皇帝弄来的什么稀奇玩物,未曾放在心上。
毕竟天子富有四海,收罗些奇珍异宝,算什么大事?
而且那时,这车的速度也是极慢,慢得跟牛车差不多。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