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
日行千里的轿子?
他信了?!
怎么可能?
轿子是要人抬的!
什么人能抬著轿子日行千里?
那是抬轿还是飞?!
可皇帝说,他信了。
崔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楚天青身上。
忽然间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他想起方才楚天青说话的样子。
不疾不徐,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想起楚天青看自己的眼神。
那不是什么藩王看臣子的眼神,那是。。。。。。那是看螻蚁的眼神。
不对。
崔善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看螻蚁。
是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那是什么感觉?
像是。。。。。。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俯瞰这满殿的人。
像是神佛俯视凡尘。
一个年轻人,凭什么有这样的底气?
凭什么让皇帝为他说话?
凭什么能喊皇帝一声“老李”还不被治罪?
突厥?
崔善想起了楚天青的“灭突厥之功”。
他下意识地看向殿中的武將们。
李靖、尉迟恭、李勣。。。。。。
在场的武將,灭过国的也不止一个。
哪个不是战功赫赫?
哪个不是为大唐出生入死?
可他们站在这里,依旧是臣子,依旧是武將,依旧是见皇帝要行礼、说话要谨慎的臣子。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年轻人就能不一样?
崔善的脑子飞快地转著。
能让皇帝如此对待一个人,能让一个年轻人如此隨意地喊皇帝“老李”,能让皇帝说出“朕信了”这种话。。。。。。
崔善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