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怀里湿了大半的信号弹,朝天空拉响,只发出一声闷哑的哑响。
芦苇在寒风中簌簌作响,江面重归死寂般的黑暗。
虞瑾明立在江边,夜空竟在这时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落入江面,转瞬消融。
这是瑜都今冬下的第一场雪,仿佛在嘲笑他的失败。
“看来你的好运也到头了。”
虞瑾明望着黑沉沉的江面,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找补。
他索性在岸边席地而坐。
承翼带着巡逻的士兵追至江边时,虞瑾明身上已落了一层薄雪。
虞瑾明命他们调船沿着江流向两侧搜寻,又派人沿两岸向下游仔细探查。
他固执地守在原地,不肯离开。
承翼只得命人在江边撑起大油伞,又搬来桌椅、奉上热茶,蹲下身小心翼翼给主子上药包扎。
半个时辰后,叶明霜和虞瑾风同时赶到。
地上已铺了一层厚厚的新雪,江边站岗的司卫都冻僵了,虞瑾明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内力耗尽又失血过多,偏偏不肯回府休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大哥,你没事吧?”
虞瑾风看到其衣袍上的血迹,面露忧色。
“皮肉伤,不碍事。”
虞瑾明扯了扯冻僵的面皮。
虞瑾风小声道:“江小月伤的你?她人呢?”
“往江里去了。”
还真是她!
虞瑾风心里一紧,看大哥这模样,是真被打击到了。
他缩了缩脖子,瞥见承翼在一旁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
一旁的叶明霜嘴唇微张,望着黑压压的江面,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虞瑾明刚刚那句话。
往江里去了?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雪,她为什么要跳江!
她猛地看向虞瑾明,想质问,但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话又堵在喉咙里。
两人都动手了,显然已彻底撕破脸,可这么冷的天??收到书友的鼓励了,开心,感觉动力十足,我会尽快写完的:()九宫引魂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