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叶少司可否代为引路?”
他目光冷冽,居高临下,宛若狮虎俯视猎物。
叶明霜喉头一紧,竟忘了拒绝,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到了高府。
“外祖父,外祖母。”
叶明霜行礼后,上前挽住外祖母的手臂。
“虞司使身体不适?”
高父闻其来意,眉梢微挑。
望着这乌泱泱的一群人以及目光炯然的虞瑾明,这阵仗哪似求医,分明像抄家。
“是,胸闷的厉害。”
“两位大夫已经歇下,虞司使的贵体想必太医更为清楚。”
高父面露难色,婉言推拒。
“无妨,只请诊个脉。”
虞瑾明不由分说,径自往院内走去。
高母向叶明霜投去询问的眼神。
叶明霜只能摇头,她确实不知内情。
环顾四周不见高柯身影,便低声问道:“外祖母,小姨不在家吗?”
凭高柯的耳力,肯定早已察觉。
“她晚间饮了酒,想是睡熟了。”
一行人穿过前院,朝着西厢客院走去。
刚至岔路口,便见高柯脚步略显踉跄地匆匆赶来。
人未至,浓郁的酒香已随风飘至。
“这是怎么了?”
高柯微眯着眼,看向父母,“爹,您犯事了?还是高扶光那小子又闯祸了!”
高父连忙拦住微醺的女儿:“莫要胡说!
你一个姑娘家,怎的又饮这么多酒!”
“您别瞒我了,监察司都上门抄家了。
来人,快把门给我堵住,待我拖住他们,你们从后门走!”
她语带醉意,“唰”
地一下拔出了长剑。
护院立即现身,齐唰唰亮出兵刃。
在高府,护院只听高柯一人号令。
叶明霜听到抄家二字,急忙解释:“小姨,虞大人只是前来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