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对虞峥可曾有过倾慕?”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令邱姑姑面色一怔,随即勃然大怒。
她腾一下站起身来,动作虽大,座下的方椅却未发出丝毫声响,有些规矩早已刻进骨子里。
“大人此言何意!
老身对长公主一片忠心苍天可鉴,终身不嫁只为护住两位小主子。
老身虽一介奴婢,却也容不得旁人这般污蔑!”
她攥紧手中的帕子,白净的脸上满是恼怒之色。
肖想主子的夫君,把她当什么人了!
江小月淡淡地望过去:“姑姑无需激动,只是例行询问,在下并无其他意思。”
邱姑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声音沉了沉:“老身一把年纪,清白一世,还望大人莫要凭空臆测。”
江小月知道此时不宜激怒对方,便也站了起来,拱手致意:“在下失礼,关于命案,还有几个问题,您请坐。”
说罢,主动为其斟茶。
花厅里的侍女小厮早被遣走,屋内仅余二人。
邱姑姑见对方态度缓和,这才坐了回去。
方才听闻玄梦观出了命案,她也吓了一跳,难怪两位小主子昨夜未归府,晚些得找曲管家问问。
她沉下心神:“你问吧。”
“虞峥在玄梦观的住所”
江小月察觉到邱姑姑眼里多出的疏离和防备,本想问对方是否去过,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发现了两名石匠的尸体,当年玄梦观扩建时,虞峥有回府住吗?”
“没有。”
“那扩建期间,公主府有没有往玄梦观送东西?”
那时虞瑾明还小,府中的大权应该还在曲管家等老仆手中。
邱姑姑顿了顿。
“看来是有。”
江小月眸光一亮。
邱姑姑微微偏头,目光落在高几上那盆在隆冬里勉强维持生机的盆栽上。
“曲管家去过,他想让驸马回府住一段时间”
虞峥刚离府时,虞瑾风尚在襁褓,有乳母和邱姑姑照顾着,倒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