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倒是个好人了?”
天子脸色愈发阴沉。
一个身怀医术的青楼掌柜,竟在瑜都掀起这么大的乱子,害死众多人命,转头却假惺惺地关心他的子民?虞瑾明对此事不予置喙,牛不喝水潘沐也没办法强摁头。
他道:“微臣前来,另有一事禀报。
高家寻得江湖名医,已研制出了解药。”
“你说什么!”
闲王猛地向前一步,“他们研制出解药了?”
他脸上并无喜色,反倒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宛如熟透的螃蟹。
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儿子死了,解药就出来了。
“何时的事?”
天子问出了闲王最想问的问题。
“今日一早,叶少司向臣禀报。
微臣已去高家看过,高扶光的情况确有好转,只是仍未苏醒,具体药效尚需观察。
微臣正准备去太医院,请蒲太医前去诊脉。”
提及叶明霜,天子终于记起高家的来历:“是助戚将军平定匪乱的那个高家?”
“正是,南雄候夫人,叶少司之母,便是高家女。
江湖人性子古怪,微臣今早并未拿到药方,只能先让太医过去看看。”
“那你速去。”
虞瑾明刚踏出御书房,身后就响起闲王鬼哭狼嚎的哀嚎:“陛下,臣弟命好苦啊”
解药一事很快传开。
太医进了高府,出来时脸上终于浮现出连日来第一抹笑容。
只是,那些权贵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太医上门送药。
有人心中不忿,告到御前,说监察司假公济私,有了解药先救自家人,还藏着掖着不肯分予他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家人等死。
虞瑾明一早进宫,防的正是此节。
这次天子没了好脾气,将来人狠狠斥责一通:“是监察司给你们儿子下的毒吗!
监察司的职责是治病救人吗!
怎么,你们现在一个个不出钱不出力,全指着孤,这儿子是替孤生的吗!
孤念在你们爱子心切,多番容忍,换来的就是这等态度!
那解药是高家自行研制的,要活命,自己去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