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明蹲在河边的歪脖子柳树上,嘴里叼着根芦苇杆。初夏的日头晒得水面泛着白光,三百新兵正在浅滩处扑腾,活像一群落水的旱鸭子。
"三少爷!"李天宝在岸上急得首跳脚,"又沉下去两个!"
“慌啥?”叶明嘴角一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口中吐出己经嚼烂的芦杆。他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这一切都只是日常中的一个小插曲。
接着,叶明伸手从腰间解下一个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