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副乖巧却又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模样,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大拇指粗暴地抹过她的唇角,将那根沾着口水的屌毛抹掉,顺势把指尖探进了她微张的嘴里,搅弄着那条柔软的香舌。
“还没吃饱?”我低声笑着,指腹刮擦着她的上颚,“这几天你和你姐姐可是把我的囊袋都快榨干了。”
是的,这几天。
随着毕业答辩的结束,我的签证也进入了倒计时。
原本我和这两只发情母犬计划好了一场为期九天九夜的狂欢之旅,以此来作为我离开前的最后盛宴。
然而,外面突然肆虐的疫情打乱了一切计划。
严格的居家隔离政策将我们死死地困在了这栋郊区别墅里。
不过,这也正中她们的下怀。
还好我比较听劝提前屯了不少货,别墅地下室的储藏间里堆满了足够吃上一段时间的食品和饮用水。
我们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将所有的活动范围压缩到了这个布置着超大水床的地下色情密室里。
外面的世界因为病毒而陷入恐慌和停滞,而在这扇厚重的隔音门背后,却上演着最为原始、最为堕落的肉欲狂欢。
好处显而易见,我们三个天天光着屁股在水床上肏穴,身上除了彼此的体液,连一丁点外界的灰尘都沾不到,自然也不可能被感染。
“咕嘟……吧唧……”
艾莉含着我的手指,卖力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水声。
“齁哦哦哦~??……不够……哥哥马上就要走了……艾莉的子宫想把哥哥的精液全都存起来……齁噢噢哦哦哦~~????”艾莉含混不清地说着,那双白嫩的小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
这几天,我们的生活已经完全失去了日夜的概念。
饿了就随便开几个罐头胡乱塞进胃里,困了就三个人赤裸着身体、沾满精液和淫水堆叠在水床上昏睡。
觉得身上干涸的体液结痂发硬难受了,就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在花洒下用互相抠弄对方的生殖器来代替清洗。
而只要我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有了抬头的迹象,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吃东西,这两只饥渴的母狗就会立刻放下一切,争先恐后地凑上来。
我抽出手指,看着艾莉那口因为刚才被灌满浓精而红肿外翻的肥嫩骚屄。
那两片白馒头般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黏稠透明的淫汁混合着白浊的精液残渣,顺着股沟缓缓流淌。
“想吃就自己坐上来。”我靠在水床的软垫上,双腿大张。
艾莉那双蓝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她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娇小的身躯缓缓跨坐上来。她对准了那根半软的肉棒,腰身试探性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口泥泞不堪的肥穴轻而易举地吞下了龟头。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极度的空虚而疯狂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柱身。
“唔嗯……进去了……哥哥的肉棒……又进到艾莉的小穴里了……齁哦哦哦~??”艾莉大口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水床晃动的“咕嘟”声。
艾米丽像是一条刚睡醒的美女蛇,慵懒地从凌乱的床单中爬了过来。
那件早就被撕烂的黑色蕾丝连体衣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的身体上,那对F罩杯的硕大爆乳在床面上拖拽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哎哟,小偷猫又在背着姐姐偷吃大鸡巴了?”艾米丽凑到我的身侧,那双画着残破烟熏妆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没有推开艾莉,而是直接将脸贴在了我大腿根部。那张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张开,一口含住了我那对沉甸甸的肉囊。
“滋溜……吧唧……”
艾米丽的舌尖灵巧地在阴囊的褶皱上舔舐、刮擦,不仅清理着上面残存的汗水,更是在用这种方式刺激着我。
“齁哦~~??……好哥哥的卵袋里……肯定还有好多浓精……嗯齁~~……艾莉那个没用的废物根本榨不干……齁哦哦哦~……全都给姐姐留着……齁噢噢哦哦哦~~????”
在艾米丽口腔的湿热包裹和艾莉那口紧致肉穴的套弄下,那根半软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暴突,瞬间将艾莉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呃啊——!好硬……突然变得好硬……”艾莉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对E罩杯的雪乳剧烈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