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棋见状,又对他说:“我也要去做个检查,一起去。”
周京棋说一起去,叶韶光就答应了。
于是回去的路上,周京棋和助理都是坐叶韶光的车子回去的。
杜凌在开车,周京棋的秘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周京棋和叶韶光则是坐在车辆后排座。
车子里很安静,四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时,外面的暴雨也渐渐停了,但天色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亮起来,仍然还是有些阴沉。
六点多钟的时候,车子才到达市医院。
医生给叶韶光打了破伤风的针,帮他重新把伤口处理之后,又给叶韶光挂了消炎针。
因为叶韶光手指的伤太重,有几个手指都能看见骨头。
医生给叶韶光处理伤口的时候,周京棋站在旁边,后来默默把脑袋别开,都不忍心去看。
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叶韶光会伤成这样。
十指连心,她都不敢想象伤成这样会有多疼。
挂完水之前,医生则又对叶韶光说:“建议这两天在医院观察一下,避免伤口发炎恶化,毕竟伤得不算轻,等过了这两天,如果伤口没发炎,也没有发烧的情况发生,再出院也不迟。”
医生都这么说了,叶韶光只好住下来。
上次的助骨骨折才刚刚恢复,而且还在休养中,这会儿手又受伤。
病房里,看着坐在沙发上挂水的叶韶光,周京棋两手环在胸前,垂眸看着叶韶光,便不禁长长吐了一口气。
周京棋的这声吐气,叶韶光抬头就看向了她。
四目相撞,叶韶光看着周京棋问:“你额头的伤怎样?”
周京棋淡声道:“我没事。”
叶韶光受伤的事情,他说不告诉叶夫人,周京棋就没说,也没有告诉自己家里人。
要不然,陆瑾云把两个小家伙带过来,小家伙闹腾的时候容易碰到叶韶光的手。
想到手指都见骨头了,周京棋就于心不忍。
关键这会儿,叶韶光身上也都还是泥巴,且不说手指不能碰水,就算带上防水手套,他那伤势也不能自己洗澡。
看叶韶光身上的泥巴都干了,周京棋问:“等会针打完了,你要不要洗个澡?”
叶韶光有洁癖,周京棋是知道的,身上有一点不干净他都睡不着,所以这会儿他肯定很难受,只是没说而已。
周京棋的话,叶韶光说:“杜凌等会过来再说。”
两手环在胸前,周京棋仍然低头看着叶韶光,面不改色道:“杜凌帮你洗澡?你确定你能接受?”
叶韶光……
周京棋的话,叶韶光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想着一个大男人给自己洗澡,叶韶光确实觉得尴尬,确实接受不了。
叶韶光一脸无语看着她,周京棋也没在多说什么,而是把眼神看向了别处说:“等杜凌回来了再说。”
话落,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虽然这边看着没有她的事情,但周京棋并没有马上离开医院,再怎么说,叶韶光手上的伤也是担心她而来的。
特别是想到骨头都露出来了,周京棋也不忍心离开。
那么好看一双手。
这会儿,叶韶光的手其实特别疼,但碍于周京棋在场,他只好硬生生忍了下去,大气都没敢喘一下。
七点多,杜凌处理完今天开会的事情,终于过来了,拎着晚餐和叶韶光的衣服过来的。
风风火火打开病房的房门时,杜凌说:“叶总,刚刚你交代的事情都处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