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缓缓点头。
以藏嘴角牵起一抹满意笑容,
没有音乐,只有海风穿过舷窗的轻吟。
起势。
动作极缓,扇子从胸前平推而出,与叶黎所认识的以藏完全不同,此刻以藏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每一个折腰、每一次扬袖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韵律,美得惊心动魄。
扇开扇合间,以藏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叶黎,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勾人。
糟糕,叶黎感觉鼻子痒痒的,好像有点顶不住了,
叶黎坐在榻榻米上,猛猛喝着冰冷的茶水,好像只有冰冷的茶水才能缓解不存在的燥热。
最后一个动作。
以藏俯身折腰,扇面贴在颊边,抬眸视线恰好与叶黎相撞。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以藏缓缓直起身,收起扇子:“如何?值千金吗?”
叶黎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声音:“千金不及你分毫。”
以藏笑了,走到矮桌旁坐下,将扇子放在叶黎眼前,“那你说值多少?”
叶黎接过扇子,展开,美丽的樱花图案,依稀间还能闻到淡淡的香粉味,跟它的主人一样,
叶黎抬头对桌对面的以藏认真回答,“无价,很美丽,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以藏愣住,指尖抚过杯沿,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睛。
“小时候学这个,”以藏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是因为吃不起饭。”
叶黎握着扇子的手一顿,靠,她这是拍马屁拍马蹄上了?
“后来呢,”以藏手指抚过矮桌子,继续轻声说,“学会了用它杀人。”
难怪有传闻说白胡子海贼团十六番队长杀人像是在跳舞,叶黎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以藏站起身后退半步,开始转圈,这一次的舞蹈和刚才不同,柔美中多了许多锋芒,每一个停顿都暗藏力度。
美得惊心动魄,但一点也不阴柔,能清晰地分辨出这是一位男性。
舞停了,以藏走到叶黎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榻榻米上
“现在,”他盯着叶黎的眼睛,声音低得像耳语,“还觉得值无价吗?”
叶黎点点头。
以藏笑了。
他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叶黎的唇角。
叶黎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男人闭上眼,
一个轻柔的、羽毛般的触感落在她嘴角。
一触即分,留下一抹红。
叶黎抬手,用指腹抹过嘴角,盯着那抹颜色看了两秒,“以藏。”
“嗯?”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白胡子敌意太明显,让叶黎想忽视都难,
嘶,该不会又是什么鸡毛直觉系?
但还好以藏没像香克斯那么抽风。
“万国,”以藏表情淡淡的,显然早就猜到叶黎会问,“你救我落水后,我握你手腕给你检测体温时候就发现了。”
叶黎震惊,原来当时在万国不只是她把以藏看了清楚,以藏也把她扒了个清楚,
这么夸张的吗,一个手腕就猜到,你有系统,还是我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