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进来喝口水?你说住三零七的人啊,我记得是个女人来着。”
那婆婆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紧接着就开始费力的回忆起来。
女人?
不管是那一具尸体还是屋子里的那些东西,都不像是女人的。
唯一能够和女人扯得上边的,估计也就是衣柜里的那些东西了。
“是个独自居住的女人吗?”
常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开始询问起了那个老婆婆,那个老婆婆听到这话之后很快就点了点头。
“是个长得还挺不错的女人,只不过平日里好像不怎么爱打扮,性格也有些阴沉。”
那老婆婆很快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而且那女人每天的行动轨迹都十分的单一。
上班下班买菜做饭。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交际活动了。
常波将自己能够打听到的讯息全部都打听了回来,等将所有的讯息综合起来之后,几人很快面面相觑的站在了楼梯口。
“我刚纔问了好几个住在这个楼层的住户,他们都说三零七住的是一个女人,你说我们是不是搞错了?”
常波难得的有点怀疑人生。
要知道那句尸体弹上去的时候,他可是仔仔细细的看过的。
分明就是一个男性的尸体。
怎么在这些住户的口中,一个大男人就变成女人了?
“你是不是弄错了?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这一户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