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琴解释道:“他们的高楼大厦更多,建筑的色彩更艳丽,而且传统文化延续的比较好。”
“听说还有花花世界?”
程开元玩笑道:“那边是不管的吗?还是就允许的?”
“你就关心这个?”高雅琴好笑地看了他,揶揄道:“早知道让您去好了,也长长见识。”
她挑眉看了老李一眼,别有深意地说道:“我是没见着啊,听说是有的,还挺好玩的。”
也不知道程开元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哪壶不开他偏要提哪壶,非瞄准了老李的肺管子使劲戳啊。
老李倒也算是光明正大,听见他们玩笑,再看这几人的视线似有似无地瞥过来,便也开了口。
“花花世界迷人眼,不过红粉一骷髅。”
他先是拽了一句不知道怎么拼在一起的词,这才继续讲道:“见着了和没见着又能怎么样?不耽误咱们确定它是低级的娱乐,是社会消极的另一面。”
高雅琴这会儿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老李都开始上纲上线了,这她还怎么往下说了。
谷维洁笑眯眯地看着几人斗法,只觉得颇为有趣,甚至还有几分不甘和怀念了呢。
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明明距离登峰就差一步,可这一步对她来说竟然有十万八千里。
她没有勇气再坚持下去了,所以选了另外一条路,说不上是捷径,但也好走许多。
老而弥坚,说的就是李怀德,这些人心里在想着什么,他应该一清二楚。
谷维洁现在只看热闹,绝不下场掺和,她也得给自己留点体面,至少不能让大家恨不得她早点走。
“刘斌就没看透业障,所以去学习了。”
高雅琴是真敢说,就算老李这么定论了,她见其他人都不敢说什么,却就这么直白地点了出来。
不过这话听着并不刺耳,反倒与老李一唱一和,将问题摊开了说,反倒不是那么的尖锐了。
“当时秘书长也在,松下那个专务没安好心,该提醒的也提醒了,谁让他执迷不悟呢。”
“理论学习和纪律学习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断啊。”
李怀德也是感慨着讲道:“这一次出去,大家都是提心吊胆,很怕自己的团队出现什么事。”
“我和还算是省心的,毕竟咱们人多,互相都能照顾得到,总体来说还算是圆满了。”
圆满不圆满,还不是他说了算,现在盖棺定论,目的就是提醒众人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别再纠缠了。
倒也是,刘斌都被他发配到训练场了,就算再责怪他,还能说出什么御下不严的话来。
反倒是这一次老李的表现惊艳了众人,既不多管闲事,也没自己惹事。
要知道,听见刘斌出事,大家脑子里的第一个印象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老李这枚珠玉在前,刘斌当秘书的能学到什么好东西。
就在大家怀疑是老李出了事,让刘斌背锅的时候,却又传来了一条消息。
本次交流会的第一天大家都体检了,体检报告想要遮掩已经是来不及了。
好的自然不用说,李学武这样身强体壮的谁会关注,反倒是几个上厕所都啦啦尿的老登们颇受关注。
李学武是没遇见,李怀德他们几个岁数相当的,各自拿着体检报告已经在会客室里交锋过一次了。
这个比睡眠质量,那个说自己老当益壮,还有比晚上谁起夜少的。
唯独老李面上无光,因为体检报告上写的明明白白,他不举了。
有身体的原因,也有心理上的原因,医院并没有给出确切的治疗办法,就是建议他吃药。
药老李哪敢乱吃,他并不缺少医疗资源,真有事都能用直升机送他去医院。
对于治疗办法,他还是偏向于信任中医,小鬼咂那一套,也是有中医的影子。
诊疗的事大家不关注,大家只关注老李丢失作案工具这件事,反倒成了私下里必开的玩笑话退。
当然了,这也证明了老李的清白,刘斌确实是咎由自取。
不过老李口中的仁义道德,在众人看来绝对是开玩笑了,要是还能作案,那出事的绝对有老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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