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你说的那样吗?”
张劲松起身送他,玩笑道:“不过说真的,别人没惦记我都无所谓了,你要是真啥都没带,那我可真要寒心了。”
“哈哈哈哈——”李学武拍了拍他的胳膊,出门去了。
张劲松是站在门口,看了他走远,这才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是傲气的,李学武这份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表现,是让他最舒服的,也是最能感受到善意的。
并不因为李学武是秘书长,所以才八面玲珑的,而是因为他八面玲珑,才成了今天的秘书长。
张劲松知道他为什么来,从馹本回来,李学武在辽东忙了好一段时间,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状况。
今天听他提起心累,安慰的话没有说,却是点到为止,真当得上君子二字。
——
李学武只在楼上转了一圈,给张劲松、薛直夫他们每人一条烟,送完便趁着中午饭下楼回家了。
“这秘书长就是回来派烟的。”
中午集团的几位领导聚在一起吃中午饭,程开元玩笑道:“说是下午不来了,丢了一条烟给我就走了。”
“他那是自由惯了,”高雅琴笑着说道:“在辽东说不定怎么潇洒呢。”
景玉农本没想着跟大家一起吃饭,不过谷维洁要走了,李怀德撺掇最后几天,大家能在一起吃还是一起。
他说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最后一顿散伙饭结束,再想坐在一起,可就难了。
谷维洁作为主角,已经感受到了老李的善意,每天早晚两顿,都同他一起。
班子成员只要是在家的,都会过来,算是一团和气,就连周万全都收敛了锋芒,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是图意省事儿。”李怀德一边吃着高粱米饭,一边解释道:“我还说留出时间让他们去逛街的。”
“可谁都有时间,就他忙的团团转。”
这算是为李学武解释了,为啥只给男同志们带了香烟,又为啥忽略了女同志。
班子里的女同志有三位,谷维洁、高雅琴以及景玉农。
高雅琴是去了日本的,也给大家带了礼物,李学武却偏偏忘了其他两位女同事似的。
李怀德用忙来解释,也算说得通,说不通饭桌上谁又能挑李学武的理。
就冲这一次日本之行,李学武与高雅琴配合,拿下了这么多的合同,就算心里有话也得憋着。
“就是这烟都是他让刘斌给买的。”
高雅琴玩笑归玩笑,要给李学武解释的,还是要提到的,她还简单说了两件在日本购物的趣事。
谷维洁都要走了,心情正好,丝毫没在意李学武的礼物,反倒是景玉农的神情淡淡的。
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有矛盾,所以在提及此事的时候都刻意地没有提及谁跟谁。
可即便是不提,李学武的“一视同仁”也有点过于明显了。
为了不给景玉农送礼,连谷维洁都没送,这仇真是结大了。
当然了,这是别人看到的,也是别人想到的,景玉农如此表情却是装出来的。
他的礼物早就送到了家里,不是人带的,而是邮寄的,好大一个箱子,绝对是用了心的。
听李怀德和高雅琴介绍,李学武在日本忙的很,竟然还有时间帮她选购礼物。
听着大家闲聊,她面上虽然愈发的冷淡,但心里却热乎乎的。
“日本的东京比京城繁华?”
薛直夫有些好奇地问道:“是人多还是商场多,或者是有哪里比咱们这好的?”
“那多,确实多。”高雅琴看向李怀德问道:“李总,是不是得多一倍还多?”
“嗯,整个东京有1700多万人。”李怀德端起热汤喝了一口,道:“咱们京城才不到800万人。”
“要是纯算市内,东京应该有900万人,京城市内应该是400万出头?”
他看了几人一眼,道:“大概情况应该是这样的,我也是听韩主任他们闲聊,说起了这个。”
“城市建设的风格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