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哈桑开怀大笑,把水杯砸在了餐桌上,“虽然你很弱,但是有这份反抗天神的志气就很好!奶奶的,多少年了,终於有新的人愿意干那鸟天神!”
他这番夸讚带辱骂,甚是豪气冲天,可话里仍然有些惋惜。如果他喝的不是清水,而是酒水,一定会想起牺牲的战友们,而当场痛哭流涕。
“好!以后我们一同奋战!”乔诺也举起酒杯,效仿蓝星上的文化,邀请其他三人共同举杯。
由於不是酒水,年迈的甘多村长和身为女性的戈婭,也能够一同举杯。
四杯水共饮完毕后,乔诺重新开启查案的话匣子。
“哈桑,你为什么会去嵐灵村调查?”
其余三人也想知道答案,都聚精会神地看著哈桑。
“咚!”
哈桑放下水杯,解释道:“去年那起毒杀案发生的时候,我就很疑惑。如果说瘴气是天灾,那也只会限定在一个村子,而不是蔓延。於是我猜测是某个精灵进行了转移,用了某些手段。”
“比如风?”戈婭推理了一下,所谓的嵐灵村,也就是嵐精灵族聚居的地方。他们使用的是嵐灵术,也就是四大元素之一的风,用风吹走瘴气是符合逻辑的。
哈桑点点头,“不错,因此我出村打探消息。了解到去年的同一时间,嵐灵村正好就遭受了瘴气的天灾,你说有这么巧吗?”
乔诺突然有些挫败,光是这两条线索,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嵐灵村和毒杀案相关。
“嵐灵村在什么位置?”
“焰灵村西北部一百公里处。”
“这么远?”乔诺皱了下眉头,“他们的嵐灵术可以吹这么远吗?而且这附近有没有其他的村子?”
哈桑对乔诺投去讚许的目光,“小哥很敏锐嘛,一下子就发现了疑点。你在外界是干嘛的?”
“他是州检察官!”戈婭抢先介绍起来,语气很是自豪。
这让乔诺有点纳闷,咱们才认识几个小时,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罢了,应该是戈婭太孤单了,容易交浅而言深。
“难怪。”哈桑耸了耸肩,继续说:“首先,嵐灵术能够做到把瘴气赶出一百公里,然后,沿途的村子都没有受到瘴气的影响。”
甘多村长思忖道:“这就奇怪了,难道瘴气还会拐弯不成?”
“还真是。”哈桑从兽袍里拿出一张兽皮纸,上面標记著几个村落,还有一根把这些村子连接起来的紫色线条。
他把地图在餐桌上摊开,进一步解释:“我先是走访了以嵐灵村为中心,方圆一百公里的村子。不只是我们焰灵村的附近有瘴气,就连岩灵村、霆灵村、澜灵村、金灵村、森灵村都遭了灾。”
“岩灵村也遭灾了?”戈婭瞪大了双眼,很是惊讶。
在场的只有哈桑不知道岩灵血样的存在,“怎么了?”
戈婭拿出了岩灵族的血样玻片,放在了桌上,“这是毒杀案时,粘在我鞋子上的血液,根据村长的检测,证明是岩灵族的。”
哈桑也面露惊疑,看向了甘多。
甘多微微点头,“是的,这个证据是在你走后发现的,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
哈桑拿起玻片看了看,分析道:“你们是想说这件事有岩灵族的参与?”
乔诺摊开手,“除此之外,我们也想不到其他可能。本以为是岩灵族是幕后黑手,结果你说他们也遭了灾,那就不好判定怎么回事呢,但肯定他们没法和这件事脱开关係。”
这件事牵扯的精灵太多,恐怕不只是一个种族干出来的,这背后有千丝万缕的联繫,想要查清只有抽丝剥茧,一步步来了。
“这就太麻烦了。”哈桑的想法也发生了变化,他本以为一切都是嵐灵村为了转移村內的瘴气,才偷偷使用了如此歹毒的手段,没想到从中还有其他部族的参与。
如果只是一个精灵族还好说,他有自信能够处理,可一旦参与的人多了,就算把真凶找了出来,他也没把握给死去的孩子们伸张正义。
一个人犯罪是犯罪,一堆人犯罪就成了正当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