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星宗主神色凝重,她并没有急着想要去说服对方,只是举例道:
“敢问谷主,当年人族如日中天。”
“受到各族针对后,为何能溃败得如此之快?”
刺星谷主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你也说了,那是受到各族针对。”
“我们的敌人,只有界魔族与人族而已。”
暗星宗主苦笑道:
“而已?刺星谷主莫不是认为我等有人族底蕴?”
“只要我们进入母源道城,一旦被人魔两族同境强者找到,谁敢保证自己能赢?”
“好,退一万步讲。”
“我们小心谨慎,不会被对方所遇。”
“且不说什么伏羲氏各种占卜推算之法。”
“你可知道,那古玄少尊修为只在天魔境,却可斩大罗?”
“跨境杀敌,可是没有规则束缚的。”
“我们这些散修,凭什么跟界魔族,人族拼底蕴?”
“他们年轻一代,血脉,传承,天赋都远胜我们门中弟子,若他们对我们下手,派遣一批天赋卓绝,专门猎杀我们门下弟子。”
“这是我通过各种手段收集古玄一脉自古以来的战绩。”
“因为其血脉乃天道母源与界魔天道孕育而生,跨境界杀敌,不计其数,甚至古玄魔尊曾以一人之力,对抗九大尊者,受伤后还能从容退走,使他人不敢追击。”
“以我们的出身,底蕴,怎么跟他们斗?”
“那些各大族的人,不会对我们施以援手,只会想要利用我们的挣扎,试探出古玄少尊,界魔渊的底线!”
“我们的基业,会在界魔族与人族全面针对下,迅速土崩瓦解。”
“还是说,诸位认为门下弟子都会悍不畏死?”
“最可怕的是,古玄少尊一旦成长起来,踏入大罗境呢,纵使在半步混元,只要他掌握历代古玄魔尊所开创的道秘,在场诸位可有把握,在其有心袭杀下,全身而退?”
“……”
她的一字一句,都在敲打着在场每一名势力主宰的心。
天丹阁主知道,是时候当托了:
“那依暗星宗主之见,我们当如何?”
暗星宗主沉默稍许,道:
“小妹人微言轻,说了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