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婵这刚上台,就二话没说地鼓足了架势,毫无保留地发动了术法,看起来俨然就是一副要借此撒气的做派。涂山映雪的反应也相当之快,很快就幻化出了数道狐影,挡下了冷月婵的御剑术。她虽是白狐,但并非纯粹雪狐族,她身体内同样也流淌着赤狐的血脉。因此,她的体型会比寻常的雪狐更加庞大,同样的也比寻常雪狐更为擅长战斗。现在,她虽不知眼前的对手为何如此不遗余力,但修行过较多灵巧机变术法的她,也最是擅长应对,像这种毫无章法的对手。涂山映雪需要做的,只不过是谨慎应对最开始几次的交锋,待到对手灵力消耗过大,她也就有机会,把斗法拖入自己的节奏。……也就在冷月婵刚上台的同时,陈桐桐和江辞也恰好都回到了各自师尊的身旁。姜墨和司徵羽几乎是以完全相似的眼神,打量着自家徒弟,饶是陈桐桐和江辞心里都没鬼,但在师尊的打量,也都显得很是尴尬和窘迫。姜墨便顺势问:“话说,你俩到底是怎么搞到一块去的……为师这平日里,也没看你经常往小雪峰跑啊?”“啊?”江辞被师尊问的有些懵,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师尊到底是问的何事。直到他听见对面的司师伯对陈桐桐说……“我说桐桐啊,你要是早点告诉为师,你和你江师兄是这种关系,为师怕是早就找到你姜师叔,给你俩说亲去了……“呵呵,你这小丫头,真是何必搞这样神神秘秘的!”说亲?说谁的亲?江辞满脸疑惑地愣在原地。陈桐桐眨着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就这样盯着自家师尊看。许是反应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开始泛红,随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师、师父,您到底是……是在说什么呀……说亲?您是准备让人家和江师兄……为、为什么啊!?”司徵羽一脸理所应当,“男婚女嫁的,这需要什么特别理由吗?”“但、但是!”陈桐桐急得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呃,师父师伯……”江辞很快就明白了误会的缘由,很是无奈地说道,“我想你们都误会,我和陈师妹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刚才会向我问那样的问题,并非是心仪于我,大概只是把我当成同辈看待吧……况且,今日亦是我与陈师妹初次相识,我们之间怎会发展出那种亲密关系。”“对,就是这样!”听完江辞的话,陈桐桐还不忘跟附和了一句。司徵羽很是失望地问:“你们真是第一次见?”“是啦!所以人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想要断情绝爱,功法偏要双修